top of page
搜尋


45歲從頭來過 無懼最後一搏
Sioの40+另一人生 十年前,獨自遊歷半個地球後,我成了旅遊作家。35歲,一窮二白,該是最後一搏。我傾力經營社交平台,但演算法像黑洞,掏空了旅行的意義,心累到討厭寫作,停更所有帳號。 幸運地,遇上帶我走進國際房產的夥伴,一起開創業務。38歲,人到中年,這次真是最後一搏。我奮力拼出亮眼業績,踏實又快樂。可惜疫情來襲,拍檔滯留日本,我困在澳門,跟所有人在小城裡假裝安樂。 疫後回望,世界已超前幾圈,更驚覺自己荒廢了整整三年:公司停擺、愛情失焦、技能退步,人生原地打轉。焦慮急升,業績大跌,我跌進死循環,不想再做銷售。 但我已43歲了,不可能打工,回不去創作,沒有翻盤的機會,不會再有最後一搏! 偏偏此時,拍檔一句「來日本吧」,當下心想就是不。我什麼都沒了,夢想熱血目標全都沒了,怎可能從頭來過? 可是留在原地,才是徹底的輸。既已一無所有,也就無可再失。於是,我把所有恐懼塞進行李箱,飛到大阪。 自信不會是喊回來的,是要靠生活慢慢養回來的。唯有在日本從零開始認真過日子,才會一天一點拾回自信心。 於是我再次執筆,記錄45歲重新做人。從忐忑、掙扎、到釋懷,每

Sio
2025年10月3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聽不聽懂 SOP仍繼續
Sioの日本人心觀察 有次搭地鐵,IC卡出問題,我只好問站員。他點點頭,禮貌十足,很快地說了大串日文。我當然聽不懂,問他英文可以嗎?Google 可以嗎?我看著他,他看着我,然後更快地說更大串日文。當時趕時間,心裡很焦急,拼命用語氣手勢去溝通。但他像機械人一樣,又重複地說了大串日文。我即火起,心想:根本在玩我!明知我不懂還繼續說!難道以為我會自動開竅? 這種機械人式回應,日本隨處可見。開帳戶、領包裹、辦會籍⋯⋯不管我多無助,對方都照樣劈哩啪啦地講。 直到遇到田中老師,我才第一次聽得懂日本人說話。她用字簡、語速慢、還用手比劃。原來她學過中文,也在中國住過。 自此我明白,日本人其實沒有「第二思路」。從小沒有第二語言,不懂轉位思考。不是沒有同理心,而是從未試過聽不明、講不出,根本不知道可以放慢語速、換過詞語、加上動作去溝通。 在日本人的世界,只要照規則說完,就是「正確」。即使你聽不懂,也不會為你停下或調整。語言不求「溝通」,只服從「制度」。只要SOP照常運作,問題就不算問題。 反觀,學過外語的人都知道,對方聽不懂時,就要簡化語句、轉換

Sio
2025年10月3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接起電話 要怪獸閉嘴
Sioの重啟生活事記 剛來日本時,最怕接電話,對方劈哩啪啦的日文就像怪獸撲過來。只懂五十音的我,每次來電就心跳加快、大腦停頓、雙眼反白。 有次電話響,我急急說了「もしもし」後,把聽筒塞給朋友。原來美睫店打來確認,我請他代說想改款式。以為很快結束,怎料對方講了十幾分鐘才願掛線。他笑說日本人就是愛重複,但我很不好意思。 我不想再麻煩朋友,卻實在說不來,只好背熟一句日文:「不好意思,我不會日文,會請朋友再打給你。」至少接電話不會太慌。 果然美容院又來電,我預先背好那句才接,怎料一接又卡住:「友達⋯電話⋯します。」雖然結巴,意思總算講到。 我很希望有天能打電話處理日常大小事。雖然每週三課日文,但學習緩慢,似乎遙不可及。 某天接到陌生電話,雖沒預約什麼,我還是自然地接了。對方說:「北区日本語教室です。今、空きが出ました。」他講得很快,我聽不懂:「可以說英文嗎?」他說不行,我說:「可以慢慢講嗎?」他就逐字說:「北区⋯日本語教室⋯現在有位⋯」原來是語言學校通知我有位,我立刻確認時間與地點。 掛線後才驚覺,自己毫不猶豫接了電話,還用日文完成整個通話!幸

Sio
2025年10月3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bottom of page